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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镜头对准了变化发生中的十天里的故事,记录这种变化。看这部影片的一百分钟里不止一次地想要揣测导演究竟是持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讲述影片中各种各样的“非常态”,最后却发现导演似乎根本就没有态度,仅仅是客观,或者说旁观而已,甚至那根本就是“常态”。
自从某个负责创造人类的工作者把人类造出来的那一刻,人类就有了自己的左半边和自己的右半边,男人穿四角内裤时可能还要考虑自己的“立场”应该放在左边还是右边的裤管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地上多出来一条古怪而模糊的线,站在线的一边的人说道:“惟有你来我往的交流与交易才能利用起比较优势,你好我也好。”站在线的那一边的人说道:“这种你来我往的交易只能使贫者逾贫,富者愈富;乐者愈乐,苦者愈苦。”
回归十周年,似乎身边的许多人开始了不自觉地兴奋,大约是所谓的民族自豪感使然。仿佛在某些时刻,那条古怪的线已经模糊到看不见。十年间几经起伏的香港看起来正因为CEPA和自由行等措施彻底走出了济衰退的困境,连被称作香港精神体现的猪猪麦兜也将在第三部中北上内地了。
然而在这样一部有着露骨却又学术气十足片名的电影中展现着的是不为大多数内地人所知的另一面的香港。
《性工作者十日谈》,曾经立言要“拍一些有关弱势社群的电影”的邱礼涛的作品,这一次没有用血腥镜头也没有用国旗更迭,只是把镜头对准了变化发生中的十天里的故事,记录这种变化。看这部影片的一百分钟里不止一次地想要揣测导演究竟是持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讲述影片中各种各样的“非常态”,最后却发现导演似乎根本就没有态度,仅仅是客观,或者说旁观而已,甚至那根本就是“常态”。
因为人权兼女权爱好者Elsie的戏份很多,相信很多人会从女权角度来解读这部影片,但我相信此片除了在讲保护弱势群体权益之外还包含着更多的信息,本文也就不再涉及女权部分,而从其他几个角度谈一谈本片所带给我的感受。
NANA和Aida与TONY之间的你来我往,今天被对方花钱糟践,明天努力赚钱再去糟践对方,两边各有各的苦痛,本该同病相怜然而又互相看轻。自己发泄出的苦水,其实也只是暂时寄放在对方那里,过不了多久又要加倍倒回来。
夜总会里操着标准普通话的“北姑”们聊起成就感,后来自称最有志气的东北女孩说:“我们的成就感就是把大部分赚来的钱拿出来给家乡做贡献”;以及那个被“完美”化了的Happy通过夜以继日,任劳任怨,高标准严要求的富有专业精神的劳动所得在内地办了所学校;以及NANA和TONY对骂中不断提到的质优价廉的“北姑”、“北仔”对港内性工作者的冲击;以及几个“性消费者”对该夜总会不满意决定开车去深圳“消费”等等的你来我往,其中都弥漫着一种情绪,一种位于那条线的某一侧的情绪。
作“仔仔”(鸭)的最好赚的钱是来自“阿姐”(鸡),其次是有钱的主妇或二奶,她们独守空闺而无处发泄的情欲又要找鸭,来而这些二奶的钱又是来自于包养他们的富翁,这些富翁有的时候也会去花钱找鸡……其中复杂的金钱的来往伴随着体液的来往,而夹杂在这体液中的还有HIV病毒,还有梅毒的螺旋体病菌等等,这些复杂的你来我往又制造了些什么呢?
关于互相花钱骂对方那种往来让我想起一则经典的经济学笑话:两个经济学家,在马路上散步,便讨论经济问题.甲经济学家看见了一堆狗屎,思索着对乙经济学家说。你吃了这堆狗屎吧,我给你100万块钱。乙经济学家犹豫了一会儿,但是还是经受不住诱惑,吃了那堆狗屎,当然,作为条件,甲经济学家给了他100万块钱。过了一会儿,乙经济学家也看见了一堆狗屎,就对甲经济学家说:你吃了这堆狗屎吧,我也给你100万块钱。甲经济学家犹豫了一会儿,但是还是经受不住诱惑,吃了那堆狗屎当然,作为条件,乙经济学家把甲给他的100万还了回去。走着走着,乙经济学家忽然缓过神来了,对甲说不对阿,我们谁也没有挣到钱,却吃了两对狗屎。。。甲也换过神了,思考了一会儿说:可是,我们创造了200万的GDP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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