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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部电影我是铁定要到电影院去看的。
在酝酿着看电影之前,让我的思绪回到我痛快成长地八零年代。
不用努力回忆,我已嗅到变形金刚玩具的塑料味,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变形金刚玩具,不光是我,所有的男孩子,脑袋里终日想着的就是这些。
记不太清那时读几年级了,大概是88年,读四年级,电视上开始播放变形金刚,那时候每天看的如痴如醉,我的家乡在农村,辽阔的平原,最大的娱乐是在堆满谷堆,棒子秸堆(棒子乃玉米也),柴禾堆的打谷场里追来追去玩打仗,都是大喊“汽车人~变形~其咔库其”,我最崇拜的就是擎天柱,特别羡慕擎天柱手里那把激光剑。把一根向日葵的茎修理到合适的长度,拿在手里,越结实越好,这样才能把别人的武器砍断,偶尔也会模仿威震天,把一本16开本的书卷起来用橡皮筋套在在胳膊上,对准某位同学,“轰”口中模仿着威震天那威力无比的炮声,然后幻想该同学被击倒,同时倒塌的还有他身后那扇教室的墙,对~威震天的炮就是这个效果。也有人喜欢红蜘蛛,认为他独来独往,很有侠客的潇洒劲,还有一个个子最小,头发黄黄总受欺负的小玩伴,他喜欢大黄蜂,别说,大黄蜂身形小小确实和他很像,大黄蜂同样是位英雄,为博派屡屡建功,总之每个人都是英雄,每个男孩子心里都有一个英雄。每天的玩耍里,我们就是在模仿心里的英雄们的语调,英雄们的做派。
那时谁如果有变形金刚的玩具,简直就是百万富翁,羡慕死一群人,我们前桌有一女生,经常说她的哪个亲戚给她买了个变形金刚,“有这么高!”她把手抬到离课桌半米的高度。老天,我和同桌都被惊呆了,别说这么高的了,就是拇指大小的我们也只是摸过别人的一两次,“我给你们带来玩玩?”老天,那简直太美了,但是有代价的,帮她值日打扫卫生,还有替她弟弟收集罕见烟纸(烟纸也是那时男生的重要财富),还有其他一系列苦力级要求,我们都屁颠皮颠帮她办了,可结果,最终,我们也没能看到她的“这么高”的变形金刚。唉,看来女人驾驭男人是从小就不缺心思和手段的。
那时候痴迷变形金刚大概真的到达一定境界了,我曾借到一本变形金刚的漫画,和动态的电视不同,静态的漫画别有一番引人之处,我看着里面的擎天柱,简直想把他从画里抠出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模仿漫画画了一系列擎天柱的形象,那时还曾试图拿牙膏盒子,火柴盒子,扣子,等等零件组装一个汽车人出来,但是始终不能满意。可终究还是有令我骄傲的事情,我在一本新课本的每一页右上角空白处,画汽车人变形的动画,每一页变换一点动作,每一页变换一点动作,把书角在手里一捻,书快速翻动,一个个小图像连贯起来,就能看见一个擎天柱逐步变形,到最后变成一辆卡车,这么个粗糙之作也得到了一干土蛋弟兄的交口称赞,满足的很。呵呵这个是从另一个动画片聪明的一休里学到的。
当时还有一个重要的追星手段就是贴贴纸,文具盒内外,书皮,课桌上,家里的墙上,能帖的地方都帖满,擎天柱也,红蜘蛛也,火车头也,恐龙兄弟,什么铁渣,淤泥,一干英雄。看见没有的人物就要买(除了丑陋可憎的五面怪),买了就帖,旧了就换,现在想想:变形金刚~那是多大的产业啊,呵呵这是后话。
痴迷到这种地步,真有过通灵的时候,可他妈的到现在也没人相信我,那时我都上初一了,有一天,正在上课,斜着眼看着黑板,这时候,突然,我发现我文具盒上的一个变形金刚人物(不是知名人物,我也不知叫什么)竟然一跳一跳的动起来。我赶紧转眼看文具盒,可是跳动停止了,我又斜眼看黑板,又跳起来,我赶紧叫同桌看我这文具盒,问他动没动,丫盯了半天,“没动啊。”我斜看着黑板,用余光盯着它跳的时候,“赶紧看,跳没跳?”“真没跳啊!你眼在跳吧?”下课后我再怎么看,正眼看,斜眼看都没见它再跳过。那天的事,我一直清清楚楚的记得,它确实是跳了。现在分析我那时肯定是眼疲劳了,产生了错觉,但是当年,我相信它是真的动了,并且幻想了一系列关于它变成真的汽车人每天载我上下学并帮我惩恶扬善的风光故事。
对于我们这拨70后80初的人,几乎都是看着变形金刚长大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英雄,每个人在梦里都曾拯救世界,20年后的今天,当猛然看到那个多年不见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擎天柱的铁脸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又被这位汽车人领袖眼角的冷光击中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喊杀声的打谷场,耳边隐约传来那句特牛逼的声音:汽车人~变形--其咔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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