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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突然给你这样一封mail,内容既非叙旧也非问候,仅仅是个人对于游戏的态度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转变,然后找个朋友坦诚倾吐,望不要惊诧。那就是……我作为一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性玩家,如今正沉溺于女生向游戏无法自拨。
我想,那万劫不复的故事的源头正是我那位可爱的gf,一位女核心玩家。就在几个月前的一次家族聚会中,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很多人都围在一起打麻将,惟独她端着一怀冒着热气的红茶孤独地坐在沙发上。我问她为何不加入其中一桌三缺一的牌局,她浅浅地笑着说她从不打麻将,我回报以笑容。我想,我对她有好感是由于她不玩麻将,麻将对我实在是个极遥远的存在。后来,她从绿色的提包中掏出一台sp装上《星之卡比》,同时提醒我这个“外行”sp不是什么手机,我才明白她不玩麻将的理由,于是,我被sp银色外壳的光芒须臾间射穿了心房,我恋爱了。
是的,我恋爱了,恋爱的代价却是极其“惨烈”的。mm还没有ps2,于是我的ps2无奈地沦陷为她的御用主机。虽然我发动了几次“ps2夺还计划”,同她猜拳;送上clamp全集;甚至日本原产的“龙猫”毛茸玩偶,却被mm那坚定的执念将我的阴谋一一粉碎在襁褓当中。直到有一天,mm说她要到外地学校进修两周,我才掺杂着对她的依恋以及对ps2回归父爱的双重情感,挥着浸透了眼泪与鼻粘膜液体的手帕送她上了长途汽车。两周,用指头数了又数,十四天,没错,用阿拉伯数字数也是14天!我马上打电话招唤方圆十公里内的一大群we绝命绝体死忠,他们得到我1949的消息各自装备起手柄、记录卡蜂拥而入。我们的手紧紧攥在一起高呼单身汉万岁,这就是所谓的男人间的友情吧。
在一连三天的we狂欢节的间歇,我的玩友阿宝突然在不恰当的时间提了个恰当的问题:“嫂子什么时候回来呢?”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男人们的表情是凝重的,这浮华的快乐的背后隐匿着不安的情绪。怎么办?她,或者说多数女性玩家通常都排斥一大堆臭男人的群体通宵,而进球破门的刹那,我们又怎能克制自己那震动左邻右舍的振臂狂呼。不成,一定要想办法保卫新生的we政权不被颠覆。玩家的智慧是无穷的,惟有玩家才能想出这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mm喜欢上we!
多数头脑发热的友人都赞同这次行动。为了切实地贯彻实施好“we女性补完计划,”我们研究所有女性玩家的游戏倾向,试图从每一个细枝末节得出“为什么有的女性可以接受we、vf、sf、cs等对抗性游戏,而多数却偏爱细腻的rpg、avg游戏。”最终经过民主协商,这个任务将全权由我一人光荣地担负起来,而他们将在精神上全力支持。(感动!男人的友情,夕阳、大海、青春!)
我在mm的专用粉红色cd袋中搜出了一大堆游戏。你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做到知己知彼必须进入女性游戏的心理世界。弗洛伊德穷尽一生研究的课题——“女人,你到底需要什么?”如今正被我一步步转化为“女人,你到底想玩什么?”
我翻!这个!这个……太可恶了!你知道,我当时的情绪十分地激动,没想到mm竟然如此地花心,她背着我“爱”别人!使我醋性发作的是一张《心跳回忆girl’s side》,十足女性向的恋爱游戏!朋友,现在一切安慰我的话都是多余的,虽然我也玩《樱大战》;也玩《心跳回忆》、《真爱物语》、《同级生》甚至《野野村病院》……但是男人往往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生物,心里那个酸啊!强忍着想把游戏碟从十层楼丢下去的冲动,我还是将它放到ps2里。你知道,我对心跳回忆系列如自家后院一般熟悉,现在所不同的仅仅是将滕崎诗织换成了枼月圭;虹野纱希改成了守村樱弥之类的男性公敌。然后,我输入自己的汉字姓名将王子与公主的身分倒置起来开始了游戏。两周目游戏下来,就轻松地让守村樱弥、铃鹿和马败倒在我的西装裤下。我得意地点燃香烟看着守村君在花圃中向我告白:あなたを爱しています!”去死吧!你对我gf也说过同样的话吧,现在你连男人都不放过,竟然向我告白,虽说个人是点魅力了,咳咳……可惜,我还是在游戏中无情地拒绝了他的告白。之后看着他无奈的脸上写满了迷茫与失落,我却禁不住怜悯起他来。不行,我对情敌是不应该有任何同情心的,虽说我对恋爱游戏一向很有“代入感”,但男性立场必须是坚定的。
是的,坚定不移!只不过两天下来,我并未将《心跳gs》丢弃。回想想枼月圭轻轻伸出的手掌;默默在背后关注女主角的冰室老师;以及在篮球框下挥洒汗水的铃鹿和马;称呼我为学姐(寒)的单纯的日比谷。平心而论,这个游戏还是真不错的说……我思索一番,在笔记本上悄然写下:“女人与男人都在游戏中寻求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梦幻,所以不同的是,男人更多的是猎取支配欲或荣誉感。而女性,则想从中收获某种情感的寄托,被爱抑或被保护的愿望,同时又想掌控自身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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