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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柳
柳树身上是没有东西可以吃的,嗬嗬,别以为我总是个贪吃的家伙;柳树在我的眼里是曾经没有婀娜姿态的,因为小的时候,我从未见到过垂柳,那时的柳树也是直直向上,最深的其实还是它带来得春的气息,每次看到柳树叶芽发胀,就知道春天要到了,虽然那时的春寒丝毫不亚于寒冬,当雏黄色的小芽就开始冒出,那就是美妙的春天了,呵呵,每次都会忍不住折一段柳条下来做段柳哨,这东西我也不记得是我几岁学会的,当我学会后,我也就成了做柳哨的主力,每个人的手中的柳哨都由我来分发,哈哈,包括哥哥的,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会爬树,而哥哥却没学会。我会选择合适粗细的柳条,折断(毁坏林木,可惜那时候没有牌子,更没有制止的),叶芽还小,不会影响这个柳条的抽出,我轻轻拨开一部分,用力来扭动,一截截都被我拧到松动,当需要的长度满足要求,便把剩余的部分折掉,用牙齿咬着柳条,轻轻将外面一层柳树的皮套拔下,用小刀裁平两端,在一端用指甲刮去绿色一层,剩下淡绿的较韧的部分,放入口中,便会有吱吱哇哇的声音传出,嗬嗬,根据柳条的长度不同,声音也会不同,越短,声音便会越响亮,不过吹得时候更费力,但这东西可是我那个时代难得的可以发生的玩具之一,虽然柳树的苦汁弄得满口,我们却吹得欢畅,甚至嘴唇都发绿,每次玩了半天后,都会觉得肚皮疼,用力吹气的恶果,哈哈,可怜的柳树,不知被我们幼时损害多少,更细的没法用的枝条,便编成帽子,学者电影里的八路军,年纪小的小孩子更是跟着后面,“哥哥,哥哥”叫着,我也会每人编一个,不过还是我的最大最厚实,自然以为是最帅气的一个了,哈哈,那帮幼时蠢嫩的我们啊..
今天读到寻找北极恐龙时候,看到北极的柳树,整株都是趴在地上生长的,手指般粗细都是成长了十数年的结果,心里对这种植物更为震撼,幸亏我们当年糟蹋得不是那种顽强的缓慢生长的植物,不然心里更会不安。另外感觉光谷书城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争取每周末的半天能够泡在那里,静静的环境,可以读书,可以阅读传记,真好,更可以逼迫我去走动下,每周站半天,呵呵,也算种劳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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